1936年,教廷特命全权代表蔡宁总主教莅台视察,6月28日抵温岭巡视。1940-1942年,俞谷声在天台平镇、牌门建立公所,继俞在天台传教的有肖逸人、周志中、陶然等神父。
1929年豫陕甘爆发灾情,他发放赈款万元;1931年长江水灾期间,他曾在上海组织捐款;1935年黄河泛滥时,饶家驹躬亲赴徐视察灾情,然后递交报告,组织救灾;他在报纸上刊登启示,特吁求仁人善士,或慷慨解囊
他兴创了一种新的管理制度,明文规定,修会的最高权威不在院长,而在每年举行的大会,由院长指定的视察人员,应在大会中提出报告;各院院长每年都应召开大会共同商讨有关修院的事。
有一天,他又来到监狱,因为那天有领导来监狱视察,一个长官安排一位七八岁的小孩子去打苍蝇。孩子的父亲病重,他是为父亲偷面包而入狱的。李家同遂帮助孩子一起打苍蝇。
宗主教欣然应允了这一请求,藉圣母升天瞻礼一连三天在胡庄、白云峪、湿口山三处实行坚振并视察教务。仅胡庄一处就有700余教友领了坚振圣事,主教很累但很高兴。
我曾在一个教区作牧灵视察时,遇见一些厉害的司铎,他们做了很多很多工作。“请告诉我,你晚上如何过的啊?”——“我累了,吃点饭,然后到床上休息会儿,看电视。”——“但你经过小堂问候你的‘头’了吗?”
适有一阎姓教友任中华邮政视察职务,艾类斯利用他向北平满德贻主教传报此事,并派他亲自赴平。艾类斯自己则骑车南下,到正定调查此事。艾类斯胆大细心、沉着冷静,早就因善办军事外交而闻名。
八十年代初,邓小平视察那里时委派人接见了他。还是领袖英明惜才啊!不知是哪位教友拿出《事主良友》,请赵神父签字留念,于是众教友纷纷拿出经本要求签字。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通过视察教务和为教友们施行坚振圣事,我有机会走过了全教区大部分的堂区,对全教区的各项工作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也为我顺利接任创造了条件。
前些年李主教来视察教务金神父还陪着去吃顿饭,最近几年连主教也不陪了。但是如果你要是跟他说哪里有个望教的,他就总是不厌其烦地找你、催你,问:“什么时候去呀?”在他的内心只有传教,只有人灵的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