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窦等传教士对于后儒,即宋儒采取了批判的态度。他们认为在原儒中从来就没有太极的概念和理的概念,这两个概念在宋明理学中都成了更根本性的概念。
由于不具备批判的眼光,他们无法真正与师傅相遇:后者的讯息在此前赋予他们生命以意义的文化范畴中无法被接纳。这些文化范畴将耶稣的解送、受难和圣死解释为拯救以色列使命的彻底失败。
1993年,塞缪尔·亨廷顿抛出文明冲突论之后,大家纷纷对亨廷顿的观点进行了批判,与此同时,人们开始更加关注杜维明教授的文明对话理论,该理论受到了一些肯定、支持和赞同。
我们不是批判任何人,但我们确是为了分裂,特别在外国人面前分裂,感到痛心和难过!希望圣方济的祈祷经文,会帮助我们日后走上修和的道路。
但因此我们就要否定神的存在,或者借批判当时比较保守教条的教会神学观和权力机制,来否定天主的启示,是非常错误的。
教会对异教只有教义上的批判,而缺乏现实中如何与之相处的教导。有好多信徒从来不去佛道教的名山胜地,他们所在的教会的教导就是如此。
为此,我们当代的不同文化不得不超越那些不同形式的人类学和道德论点──这些论点纯粹基于主观和实用技术的理论上,造成共存的关系都是借由权势或利益的批判标准来决定,在这些标准鼓动之下,方法变为目的,而目的变为方法
五四新文化运动高举打倒孔家店的旗帜,对儒家文化进行了猛烈的攻击与批判。
100多年来尽管有许多欧洲左派思想家或激进思想家一直对现代性进行批判,但现代性还是一路高歌成为了世界的秩序、价值观和通用标准。
对于因这种语言而受到伤害的基督徒,重要的是进行反思,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以批判和平静的目光审视它,学会不受“削减”型言论或被歪曲的“更”型言论的影响;更重要的是,不要让你对教会和教宗的爱被窃夺或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