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灵修生活以及对教会和世人的好处是多么重要:即使信友不能参与,弥撒真的是基督及教会的行动:这样,司铎将能克服所有使他在每天生活中重心分散的压力,而能在生活及职务真正的中心——感恩祭中得到需要的精神力量,以面对他的各种牧灵工作
(《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36)。在世界上一些地区,特别是在西方,当今的文化倾向于把天主排除在外,并认为信仰是纯粹的私人问题,与社会生活没有任何关联。
于是他们就求天主赏赐儿子圣召,希望他能够加入牧者的行列。天主也俯允了他们的祈求,儿子高中毕业后,决志弃家修道。
之后,因铎罗主教不懂汉语,推荐福建宗座代牧颜珰(又译阎当巴黎外方传教会会士)当担此重任。康熙在热河召见,亲自考核颜珰对儒家经典四书的熟悉程度。并指着御座后的几个汉字,要阎当识认。阎当不能应对。
唐崇荣牧师说:在今日中国基督教思想界,有几个不同的派别。福音派的人,非常忽略文化的责任;没有看到文化的重要性,也没有看到神在文化中的地位。保罗说:‘因为基督从死里复活,应该在凡事上居首位。
也常应邀参加教会内外的研习会,或在教会内外刊物上,发表学术性以及牧民性的文章,并应邀在真理电台提供礼仪教学节目喜悦的庆祝,音乐福传节目高唱新歌。
据说他的主教府就在马尼拉总统府旁边,与总统为邻的他,跟时任菲律宾总统阿罗约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在他晋牧时,阿罗约便是座上宾。
发自梵蒂冈,2012年12月8日教宗本笃十六世注释1、参阅梵二《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12、参阅「和平于世」通谕(1963.4.11)AAS55(1963)265-2663、参阅同上:AAS55(1963
在那不勒斯,中国人也参与到整个教区的牧灵工作中去,在大主教府参与读经和唱经。中国人和其他教友一起举行节日,不同教堂的人都汇聚在一起,中国人并不是特别的团体,他们不存在自我封闭的危险。
在牧灵行动﹐尤其是在完全奉献于服务教会——基督净配的生活见证上﹐成为世界中的福音酵母﹐永不止息地寻求光荣天主、造福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