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不能把事情简化,认为那些具削弱力的官僚制度和政治利益都会是具成效的交谈的主要障碍,因为那不关乎要向谁磕头,而是在寻找共同方法时去锐化核心价值。
这个问题所要凸显的不仅是使教会结构非官僚化,也需要投入精力重新思考参与教会共融和两千多年历史的新形式和新场所。
于是,教宗说道:“当你们发觉司铎成为官员,忘记他们是子民的牧人,而变成了官僚神职时,这真是非常可悲的。”
他曾讲述自己在阿根廷的经历,指出当时的跨教区教会法庭有时要求信徒通过的官僚程序,其实不必如此复杂。
顾是指官僚地主顾昌祚,他是徐光启的亲家。他在上海建造“世春堂”,规模宏大,富丽堂皇,拥有“半城”的财富,而徐光启却仅有“一角”。人们常说,在封建社会无官不贪。
若缺乏仁慈,神学、法学和牧灵有可能在官僚的狭隘或企图驯化奥迹的意识形态中瓦解。在圣玛尔大之家的日常弥撒讲道中,教宗多次提醒人们重新体悟天主的慈悲并付诸实践。
教宗说,多少次,主教和神父们都是按照“许多官僚制度施行圣事”,结果人们“离开那里”,他们“在我们身上常看不到那使人重生、令万物焕然一新的圣神的力量”。
宗教复兴:在西方,复兴了天主教的新动力,那不是由架构或官僚使然……这动力由内而生,由青年人的喜乐而来。
事实上,如今的中国教会,也许是刚从困难中调回头的缘故———穷怕了,各种不良之风盛行,什么本位主义,地方保护主义,个人崇拜主义,家长作风,官僚倾向,奢侈享乐等等,如是众多的事实,让我们怎样给人介绍我们的信仰呢
帕斯卡尔说:“精神的人的伟大是国王、富人、官僚以及一切肉体方面的伟大人物所看不见的。”“智慧的伟大———它若不来自上主,便会是虚无———是肉欲的人和精神的人所看不见的。这里是三种品类不同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