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看到哪个家庭穷困,她会从仅有的20元工资里拿出一部分送给学生家长。韩老师的“小爱德”,听老人们说是在她小的时候就有了。她的邻居一位大娘说:“韩老师在3岁的时候,经常送莜面饺子接济我。
两位修女每天早来晚走,她俩早晨从洛水镇赶到厂里来,晚上又从厂里赶回洛水镇去,一天下来要往返三、四十里地,又不拿厂里一分钱的工资,你说她俩图个什么呢?
例如,在耶稣关于主人在一天不同时间召工人去葡萄园的比喻中,那些首先来到的确信自己会比晚到的人享有得到更高工资的权力;但是主人给每个人的一样多,并说,“难道不许我拿我所有的财物,行我所愿意的吗?
有些司铎经常说,经上记载:工人应得到他们的工资,以备他们的生活所需。
回原籍后,虽然挨批斗,但幸好没有停发工资,还安排了工作,带中学毕业班语文,但不能当班主任。后来,由于我工作努力,就先后任职高中重点班班主任、教研组长、教育组函授组长。
这是贩卖人口、奴役劳工、贫苦人打黑工或拿最少工资而当权者敛财的故事。这是腐败政客贪得无厌的故事!因此,我说阅读圣盎博罗削关於纳波特的书对我们大有益处,因为那是一本极具现实意义的书。
在玩的过程中,贺丽娜输多赢少,十几年输掉的钱够买一栋楼了,工资全输掉了,然后她又向爸爸要钱,也都输了进去。认识她的人送给她一个外号:“麻婆子”。
王琳非常关心、支持贫困老人、学生和教堂,她不但用其微薄的工资帮助,还经常联合其他上海教友们设法帮助弱小。我虽然不是基督徒,但我尊重王琳的信仰,绘画和教书之余,我也常常协助她和教友们做些爱德工作。
60年代,郭振华的家庭收入甚微,经济拮据,母亲没有工作,只靠着父亲有限的工资维持全家的生计。1963年,郭振华高三上了半年,因为生活实在困难,难缴学费而抱憾辍学了,各科老师都为成绩优秀的他感到惋惜。
我家八口人就靠爸爸一个人的工资生活,六个孩子都是免费上学,长大后天主全给安排了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