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我曾试着在世俗中寻求一点曾经渴望的东西,让自己重新燃烧起来,发出耀眼但柔和的光芒,可是我错了,我变的像大海中漂泊着的小船一样摇摆不定,这种“手扶犁而往后看”的生活状态,让我的火光更加微弱了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端庄美丽的,但在苟活的年代,与无数世世代代终年以船为家漂泊水上生活的江南渔民一样,母亲没有留下过年轻时的照片,也不知道她的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当时麦乐瑞修道院的第一任院长文森特神父带着70多名在异域漂泊,受尽苦难的爱尔兰籍修士们的热望返回祖国,满世寻觅合适的修道院址。
于是,村里的一些人渐渐外出,大家都漂泊在外为各自的生活忙碌着,我们一家也不例外。渔民的生活是艰辛的,一家五口挤在一条船上。所以,只能带些必须的东西,其它的都留在家里。
1958年,在外漂泊了近40年的两湖总修院,不得不投奔老家———花园山。1960年,“牧人”自身难保,“羊群”先后离散,总修院与湖北省联合中修院一同关闭。
父亲,终于结束了漂泊不定的单身生活,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历尽艰辛终不悔宗教信仰自由了,父亲心中燃起了福传之火。他经常向亲朋好友讲解圣经故事,介绍天主教教义和天主教的一些常识,让周围的人了解天主教。
他们终日为衣食温饱息影蓬庐,伏枥穷乡;或奔走江湖,漂泊四方……这些微如芥子的寒士贱民,饱受人世间的轻慢凌辱、压榨逼迫和冷嘲热讽,过着饥寒交迫、苦不堪言的日子!但正是他们“却由所受的苦难,学习了服从。”
还是要继续流浪,在异乡漂泊?你愿意从现在开始就过一个有准备、有盼望、有信心的人生呢?还是要带着来时的忧伤、迷惘、痛苦而离去?你愿意要一个得救的人生呢?还是只求现世光荣的人生?这都由你来选择。
四旬期是恩宠的时期教宗提到,奴役在我们身上延续的一个标记乃是普遍缺乏希望,因“没有一块共同走向的应许之地”而漂泊不定。
天主的安排就是这么奇妙,就在我们即将下车托运行李的时候,漂泊大雨忽然停下来了,我们平安顺利地登上了开往韩国的游轮。过了晚上,到了第二天。站在游轮的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过让人很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