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指责无根无据,似乎根本不值得提及,但事实上,当此类谈论的语调如此坚定不移、冠冕堂皇时,很多思想淳朴的人通常会感到困惑和愤慨。这便是法利赛式庄严的“更”!
当福音与人相遇时,它不会去批判而是提供援助,它不会去指责而是给予陪伴。福音接纳人性中一切美好的部分,它也同情人性中不堪的部分。
不管谁对谁错,妥协就要受指责?退一步那人已海阔天空,受惠那人理当鸣锣收场,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而不应不依不饶,造成无言的结局,这才是维持亲密关系的好办法。
(四)“跟山东人一齐受苦” 陆征祥在巴黎和会中三次称病避会或退会,往往被指责为临阵脱逃的不负责任之举。其实,陆征祥称病必有隐情,必有玄机。
这一身份认同曾因普通民众对天主教徒的基于民族主义立场的定位和攻击——帝国主义的走狗——而受到压抑,并被迫陷入长期的自我道德指责和申辩过程。
不过,我必须补充说:我一旦将事情委托给人,就全盘信任这个人,除非他真的犯了大错我才指责他。尽管这样,人们毕竟对专制作法感到厌倦。
温良是接触我们内在脆弱的最佳方式,指责和判断别人往往表露我们无能力接受自己的软弱和弱点。唯有温良能把我们从控告者的罗网中拯救出来(参阅:默十二:10)。
[21]云柄袜宏的《天说》所运用的论辩方式,是先将佛教自家的天说概述之,转而指责天主教虽崇事天主而实际是不知何谓天。再是浓笔重墨地辨析了杀生的问题。
然而,常常指责神父的缺点,并不能给他们带来永久的改变,反而使他们难受,破坏关系。然而,借着关注神父的优点,我们可以表达爱和关怀。表扬他们的优点,会鼓舞神父,帮助他们建立良好的自我形象。
认识杨老师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听到杨老师抱怨、批评、指责过谁,在后面说过谁,反而追求的是宽恕、慈悲。杨老师就是用这种方式装裱他的心灵,装饰他的生命。这个美不是外在的美,而是内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