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要醒寤,因为你们不知道家主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傍晚,或许夜半,或许鸡叫,或许清晨;免得他忽然来到,遇见你们正在睡觉。我对你们说的,我也对众人说:你们要醒寤。”
儒家和道家思想非常注重人际关系。在儒家看来,孤立的个体永远不是道德反省的起点:在家庭和社会这些基本网络中,男男女女生来便有相互之间的义务牵连。
传统中医的原理植根于古代哲学道家学说。中医将人体,进一步将整个人看成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心灵、精神、情感和身体方面被看成相互联系又相互依赖。这大概解释了一些人将中医视作整体疗法的原因。
这两种态度就犹如中国传统里比较积极的儒家思想和比较超脱的道家思想。这两个层面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牵制与统一的,就如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同时受到儒家和道家的影响一样。
我圣神父回家家庆举行弥撒时,按照家乡人们的风俗习惯,弥撒我主祭,要请位德高望重的神父讲道,那天周至教区著名的讲道家刘斐然神父也来了,刘神父五十年代在我们家乡做过本堂神父,也是从我们家乡被捕入狱的,教友们也都渴望听刘神父讲道
不必说儒家和天主教的道理非常相近,就是道家、墨家以及大多数的文人学士,也和我们有许多共同点。
原始佛教本来是秉持轻现世重来生的信仰,但佛教传入中土后,逐渐与儒家孝亲和道家贵生的思想发生碰撞融合,最终把极具佛教特色的超度仪式嵌入中国慎终追远祭祀先祖的习俗中,这个仪式就是“盂兰盆会”,如今很多受佛教影响较深的地区甚至直接将中元节称为盂兰盆节
而我国民间宗教,譬如道家教人看破人生的有限,把小我化入宇宙的大我,以达于无限,于是达到庄子所谓齐生死、不知说生,不知恶死的境界。
这原本是道家的思想,出自《庄子•天下》:“是故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数千年来逐渐发展为儒家的基本思想。
事实上,在中国宗教里占据主导地位的祈祷方式,是中国禅宗的打坐和道家的守一,而这与天主教的否定式默祷在方式上是非常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