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身体健康的时候,经常来信德之家看望我们大家。他卧病在床后,信德之家的神父教友也经常地去看望他老人家。我们对老人家都感到很亲切。“信德”李荣品神父和进德老年之家冀海雷神父感慨地说。
又过了一天,当楼上又传来那响声的时候,我也推开了门,只见一个年逾古稀的老爷子拄着铁拐颤颤巍巍地从上面下来,那咚咚的声音就是铁拐撞击楼板的声音。
有人说,他不只在活着的时候是我们的典范,现在,他更在教导我们如何走向死亡。每天晚上,老教宗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打开卧室窗户,眺望灯火不熄的罗马,并举起双手为罗马的人与城祝福。
其实他很小的时候,也曾被深深的疼爱过。只是当年龄相仿的孩子已经学会说话、走路时。他却目光呆滞,讲不出一个字来。
然后我就奉主教的命到德国去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在那里住在圣言会里面,这个时候,主教让我读一个学位——教育学。信德周报:那您是后来才领洗的?
在台湾社会越来越物质化,社会的伦理化越来越受到破坏的时候,他想要建立一些新的核心价值,最重要的他想要让台湾社会知道生命中的挫折可以转变成希望,所以他常常讲两句话,我们应该把人生的绊脚石转成垫脚石,我们不能做生命的逃兵应该做常胜军
由于这次经验,她说:在福传方面,很多时候不是别人不信,而是我们付出的太少,宣讲的力度不够。4.物质割舍岳玛丽在福传时,她不仅给人们带去精神的食粮,也关注人们的物质生活。
在选择修会的时候,曾经很叛逆地想,绝对不加入耶稣会。我那时候一直想要到国外福传,帮我选择修会的顾问,也很热心地帮我准备各修会的资料,差一点就加入了魁北克外方传教会。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我常常听父母讲起神父、修女的神圣生活,我也亲眼看到了他们的好榜样。最使我感动的是老神父、老修女们那写在脸上的圣德,是他们坚定了我修道的信心。
一般的时候,我们不能从圣经中找到让我们如何具体生活的句子,但我们能从圣经中分享基督的感受,从而推动我们去尽好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