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读经是否已经习惯?本堂神父们是否已经推行?这方面基督新教做得要比我们要好。 修院教材非常缺乏:近年来,基督教的神学院的很多教材早已付梓问世,天主教会为修院教材开过多少次会议?何日何时出版?
或者是换了一种声调,换了一种问法,出现在各种的不幸中:苍天啊,你这是怎么了?大自然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上帝啊,你怎么这样的残忍啊?人生的大船上,波浪已经涌入船舱,船里已经灌满了水!
甚至,英国人用500人就可以管理好5忆人口的印度,可是,法国用200人却管理不好150万的柬埔寨人。更有甚者,信仰新教的德国北方可以成功实现现代化,信仰天主教的德国南方,却只能望现代化而兴叹。
他发现教士们对如何翻译Deus等基本概念分歧很大,反对和支持上帝和天主等译法的两派争执激烈。最后天主被允许保留,而上帝则被禁用。
平之助接着对兴义法师说:“难怪我总觉得那只鱼一直在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好像的确是在叫我,以后若是再碰到有人到我家中卖鱼,我定会买下,然后拿到湖边去放生。”
这是教会自公元1300年波尼法爵八世(BonifacioVIII)教宗宣布第一次禧年以来的第三十一次禧年[1]。本次禧年的名称取自《罗马书》:“望德不叫人蒙羞”(罗5:5)(诏书1)[2]。
开始时的活动内容主要有:学唱圣歌、由修女或神父带领的圣经学习、结合主日读经的主题进行小组分享、游戏等,之后增加了节假日的聚会(圣诞、元旦和中秋节聚会)庆祝以及外地朝圣探访。
清朝顺治皇帝时,对负责修订历法的德国籍耶稣会士汤若望特别敬重,称呼他为玛法(满语:父亲)。康熙皇帝亲政后,任命汤若望的助手南怀仁神父主持天文、历法事务。
通过这个经验想到一个双目失明的人,那份别人所无法体验的痛苦和无奈,那种在黑暗中的绝望和挣扎,和对光明世界的渴望与追求。
多年来,玫瑰山庄接待了来自意、班、法、英、比、德、波、奥、美、加、日、菲、印尼、马、香港、澳门、台湾等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外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