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大陆,他走访孤儿院、养老院、脑瘫儿童康复中心等,特别为社会的下层和弱势群体服务。当人们赞美他感激他时,他总是把光荣归于天主。这就是我的恩师吴若石神父!我愿意跟随他,向他学习,追求像他那样的生活。
4月25日,进德公益张士江神父、西安社服刘艳丽、德国明爱代表奥丽和喇嘛尼志愿者押运一批物资奔赴玉树灾区,为当地寺庙、孤儿院及安置点提供数台发电机和一批生活急需品。
到玉树服务的修女志愿者们不但要克服高原反应,而且,还要自己煮饭,然后到安置点和孤儿院去探访服务,到学校教学。数位志愿者修女因为高原反应强烈而不得不提前撤离灾区。
9,295所孤儿院,多集中在亚洲(3,197)、欧洲(2,278)。10,747所儿童乐园,多在亚洲(3,013)、美洲(2,992)。
教会内也有许多神父修女为了建教堂、建孤儿院、为孤儿就医和上学而积极努力奔走,成为新时代的德蕾莎修女。富人应协助政府建立更合理的制度。
如今,这个机构已国际化:3500名修女管理着115个国家的543个收容所、孤儿院和艾滋病中心。来到印度后,德肋撒就再没有离开那里。
老刘是山东籍教友,从小生活在太原,在天主的安排下,他从一教外人家娶了一位小时从教会孤儿院领养回的孤儿为妻,他在古寨安家后很快找到了当地教会并受到时任古城营本堂张神父的热情帮助。
据孟爱理神父的记述,主教座堂设有保禄男修会院、男孤儿院、首善高小、仁爱修女院、男女安老院、诊所和若瑟修女会。保禄男修会院约有会士百余名,在各堂区辅佐本堂神父从事传教工作,以及管理男孤儿等。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孩子住在一家孤儿院里,现在当然不流行叫孤儿院,而叫儿童中心,进入了院门,孩子们溜得无影无踪,和别的孩子们疯去了。一位修女和我打招呼,也谢谢我陪孩子们玩。
比如:看望病人和孤寡老人,为没人照管的人做、洗衣服、被褥,过年过节到养老院、孤儿院去探访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