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曾赴罗马参加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
虽然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就已经提出信仰/神学本地化(Inculturation)的思想,但中国教会在本地化方面依然面临着很大的挑战。
10」(罗十二10)在此,我们应回想起梵二大公会议对司铎的恳切鼓励:「司铎应该诚心承认并促进在俗信友的地位,以及他们在教会使命中的本有职分,(…)。
由是,天主教会在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文献中提出:(1)各民族原是一个团体,同出一源。
15.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天主教慈善公益事业内容丰富,详见刘国鹏:《中国化与大公性双重张力下的中国天主教会》,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3年,第23-24页。16.详见《天主教法典》1056条。
这张出自官府的文告,公开劝导民众弃邪归正信奉圣教,类似这样的例子,恐怕在中国天主教传教史上实属罕见。这不能不说是高神父的传教有方所致。
1989年,大公宗主教,Dimitrios一世,宣布9月1日为环境祈祷日。东正教会的礼仪年即从本日开始,也纪念上主创造这个世界。
直到梵二大公会议(1962-1965)后,教会才重新燃起对落根文化的兴趣:一方面,教会必须忠于基督宗教的源头;另一方面,它又必须忠于当代的社会及不同文化的事实。
尊重人的尊严,也就是维护梵二大公会议〔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14第一段〕所说的『人是由肉体和灵魂所组成的一个单位』。
16世纪的新教运动使北欧大部分民族脱离了罗马,之后的脱利腾大公会议振兴了教会。传教方面16至17世纪是公教会历史上福传的最佳时期之一,比如传教大主保方济各沙勿略在印度曾经一天为数千人付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