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固然是别有用心的骗子和愚蠢虚荣的主子,鼓掌叫好的大众也并非无辜。个人相对于体制是渺小的,但体制又由每一个人构成。但是,正如陈凯歌指出的,站起来控诉的多,跪下来忏悔的少。 我们活着,而且确实欣然。
愤怒的父亲也许会因为失去惟一儿子悲痛;轻信的少女为虚荣心所惑不惜违反自然法则;一些阔太太妄图通过放弃家居生活的美德以获得假想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