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我们问他们望爱村的事,他们不知道。饭很难吃,但毕竟吃饱了,不过饭后结账时,C兄突然神色紧张起来:他的钱包不见了。
问:圣父,您认为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任期内最重要的贡献是在哪方面?教宗:我们可以这样说,从两个观点来看:一个是向外的,对世界;另一个是向内的,对教会。
一种联想油然而生,遂开口问坐在旁边的一位约60岁的教友:你有几个孩子?她说:一个姑娘。她跟你一起住吗?没有,她自己住一个两居室。我沉默了!无言地沉默了!沉默的心里说不清是酸楚还是敬佩!公平吗?不公平!
有时候,心中不禁在问,这么多人年年背井离乡而远走他乡,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家园变的更美好一些吗?生活的更幸福一些吗?但是今年在春运列车上的所思所想,今天想来却模糊得一塌糊涂。
因此在第四个问题上,我们可以相信是天主圣神的工程。所以对于这四个问题在神学上的评价,我们采取相当积极的态度。(连载六)
这时妈妈走问我们并用她那温暖柔软的手牵住我和欧茜,望着她挺直的腰板和从容的微笑,我握紧了手里的70美元。那一时刻我感到自己真是无比富有!
后来,我问伯伯,这些年神父回来给父母有没有说过他在堂区工作时不顺心的事?伯伯说,没有。借着这个话题,我和伯伯展开了一场讨论。
塞舍利记载:罗马有一个附魔的人,神父去给他驱魔,问魔鬼在地狱里要呆多久?魔鬼附在那人身上像疯子一样大声狂叫:永远、永远!他狂叫时的可怕状态,使在场的人吓得惊恐万状。
进入咨询室后,他问:按照上周我们所谈的,天主只要我们爱他,他也无条件爱我们,就如你解释的:无论我们好或坏,犯罪或是不犯罪,天主都会爱我们。既然如此,天主又为什么给我们这么多的诫命?且命令我们遵守?
我好奇地问:“老人家,您的钱是哪来的呀?”老人看着我说:“姑娘,我是低保户,每月街道给我330元,昨天刚领的。我想,建教堂得花多少钱呀!就想往教堂多捐钱,我想捐500元,可我就3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