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学习班每年组织圣诞联欢晚会,因为没有任何教会文艺活动的参考素材,晚会上的相声、小品黄人就自编自导自演。就这样,年轻人愿意来教堂了,堂口的气氛也活跃起来了。
于是陈神父在圣诞节前召集了各个地方的教友负责人开会,商讨神父过瞻礼的安排流程。
这个没有主任司铎的活动堂口,管理小组内的会长及两名副会长与及干事分工合作,悉尼高隆庞传教会在传统上是向中国传教,故与团体交住密切,香港的康建璋及阎德龙两位神父常作短期牧民探访,并作神修指导,在圣诞及复活节的大庆日上前往举行礼仪
这是我们每年在欢庆圣诞节时,也应该注意的事迹。玛利亚为实现天意,经历各样挑战与困难,虽然她多次将不解的讯息默存于心,反复思索,但她深信天主与其同在,使她能全然地信任、并毫不畏惧地答复。
其实中国农民聪明着呢,他们一方面假装听从传教士的布道,跟着做各种各样的仪式,可回到家里照样信财神,供纸钱。这种紧张关系是中国和外国列强之间所有问题的根基。
圣诞节时,去街上、医院和监狱唱圣诞歌,夏天去夏令营。我把那几年看作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岁月。在台湾工作7年之后,我第一次回家度假。
那些圣诞基督徒可能不在少数;在广大农村地区,还存在着基督教民间信仰化和民间信仰基督教化问题,主体词不同,性质完全不同。毕竟,中国的农村信徒占中国所有基督徒的七成以上。
戴维,正象我们早期的圣诞庆祝,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几乎教会中的每一活动都是由神父一个人负责筹划、准备,并付诸实行。
希望个别教区组织「向天主子民布道的聚会」,使这些慈悲传教士能成为喜乐和罪赦的通报者。请主教们与他们的子民一起举行和好圣事,使禧年所提供的恩宠时刻,能促使众多天主子女重新踏上回归父家之路。
修生们都去度圣诞佳节了。在主楼二楼的一间全是落地窗的大房间里,我们耐心地等待着史蒂文和他的同伴。我艰难地一再问自己一个不受欢迎的问题:史蒂文是否会如期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