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大灾害,不仅夺去了人的宝贵生命,同时亦剥夺了那些幸存者所拥有的社会和精神资源。大地震等灾难,带给我们许多的追问与思考。
蔡毛毛是第12位受难者,也是唯一的1位幸存者。
比方说,教宗决定牧灵访问兰佩杜萨前,曾经多次在圣堂内不断浮现一个念头:要亲自会晤这些人,这些幸存者;要为罹难者哭泣。当他明瞭这多次涌入他心头的事,他确定这是天主所愿。
两个多月的时间,我明白了很多,当看到北川县城被震毁,无数生命被埋于废墟中,和终生残疾的幸存者时,我的心很疼。谁去陪伴那些幸存下来的人?谁去照顾、关怀他们?地震虽过去了,但存留下来的伤痕,谁去治疗?
可是海啸一般都把遇难者的身体拉到海底去,幸存者都这么收到了自己亲人的死亡通知书。很多人喊着名字寻找家人,但没有回音。这种悲怅的场面和情景,任何人都会潸然泪下。
此时,教会成为城市的拯救者,他们不仅为幸存者提供生活帮助,也将死者的尸骨收纳进教堂,希望能让更多的孤魂野鬼找到最终的归宿。
如今幸存者已经不多了,布吉他们便是其中的代表。当时,这个病被称作“隔离病”。很多因此被放逐于此的人再也没有享受过亲人、爱人的拥抱,只能隔着岸边卫兵般耸立的火山喷发堆积物与大陆上某处的亲人遥遥相望。
他是已知最年长的早衰症幸存者之一。去世后,被安葬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泰泽苏尔布伦。以下是萨米专门为他自己的葬礼当天写的遗信,在他死后寄给了他的父母。这段文字是生命的赞歌,也是了不起的信仰见证。
一个幸存者——亚伯拉罕·菲佛就是从达乔被一个美国犹太教神职人员解救出来的,在到美国并完成他的学业之后,也做了一名美军随军神职人员,藉此偿还我生命的债。
我们作为抗日战争幸存者的后代,我们就是他的后继之人,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以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精神服务社会,如此,才能使胡神父的英名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