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诗人在外漂泊数载,而今回归家乡,越接近家乡的时候,心情越复杂,甚至不敢问问别人家乡的情况。
正如一位诗人所言,从今夜起,“天主成了我的邻居。祂的家具就是爱”(艾米莉·狄金森《诗集》第十七篇)。“有一个儿子赐给了我们”。是祢,耶稣,天主圣子,祢使我成为儿子。
诗人陆游也有类似的哀叹:“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百病千疾都可疗治,却无药可医相思之苦。
后来我又得知这个医术达到全国先进水平的重点专科,是我国杰出的文学家、诗人闻一多先生的后裔闻立泰于上世纪亲手创办的。
我还记得当我在罗马大学攻读文学硕士的时候,有一位斯拉夫的文学老教师常为我们诵念诗人Alexej Mislovic的一首诗中的这几句:你不应该死/因为你选择了站在/白天的那一边。
在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想成为一名画家,一位诗人。天主看得远,天主有他自己的计划。他知道我将来要为他服务,因此给了我很好的学习机会,让我在文化上打好基础,将来能为传教事业服务。感谢天主!
中年抑郁的唐朝诗人陈子昂感叹“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贫困潦倒的杜甫“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曹雪芹在举世闻名的《红楼梦》以“葬花”为由中感叹:“(花朵)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从小他就喜欢写作,30年来,他写出的优秀作品多达千篇,有不少作品在社会报刊获奖,被誉为农民诗人,更多的作品刊登在教会和社会的报纸和杂志上,引起众人的共鸣,许多人从中汲取了营养。
这里可用唐诗人孟郊《游子吟》中的两句诗作一比附“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冷漠的心[意大利诗人]但丁(DanteAlighieri)描述地狱时,他描绘了魔鬼坐在一个冰块宝座上[2],冰冻着、没有爱,孤立在那儿。我们也大可以自问,我们内心的爱何以会转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