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中国教会无论是南方或北地,都引入了教堂的仪仗队和乐队,还有各种新教堂音乐的创作,这些创新都在凝聚人气上发挥了作用。
当若望同耶稣的母亲,注视被刺透的那一位时(参若19,37),引入了他的盛重见证:那看见这事的人为此作证,他的见证是真实的,并且他知道他所说的是真实的,为使你们也相信(若19,35)。
我在宣布圣体年的讲道词中,引用了保禄的话,强调说:「直到主再来,你们每次吃这饼,喝这杯,你们就是宣告主的死亡」(格前11:26)。
于是,在现代社会中,我们看到社会与人性的危机引起了与宗教信仰的对抗,同时也使人认识到为解决精神问题,也必须与宗教交谈,而宗教与宗教之间也必须有密切的交谈,好能为社会,为人类的正义作出引导性的指引和共负责任
天主遂使人熟睡,当他睡着了就取出他一根肋骨,用肋骨形成了一个女人,引她到人面前。人遂说:‘这才真是我的亲骨肉,她应称为女人,因为是由男人取出的。’
如,天主教引中国经典证明其天主即中国自古所说之上帝,《再徵》亦引经据典指出中国之天上帝乃苍苍之天,乃赏善罚恶之治世之天,乃本有之灵明之性,而非天主教之生世之天。
天主子民的伟大领路人,例如梅瑟,始终给疑问留空间。我们必须给上主留空间,而非自己的十足把握;需要谦虚。在每一次真正的分辨中都有不确定性,这种分辨才向神慰开放。
是的,这在一群西班牙耶稣会士中引起了强烈愤慨,他们试图诋毁雅鲁培神父,就好像他背叛了耶稣会的使命。我还记得,雅鲁培神父曾因耶稣会所走的道路令国务院感到某种程度的担忧而被其召回。但他始终服从命令。
他们讲的是黑帮头子、黑组织,但因为用了“神”这个字眼,迷惑上了当而信了的人,以对神(=真正的神)的态度听他们的话,把一些人就这样引入了迷惑阵而不能自拔,多大的危害啊!
虽然我们已被宽恕了,但我们罪恶所引至的冲突后果仍残留。在修和圣事中,天主宽恕了我们的罪,真的是一笔勾消,但罪恶对我们的思想行为仍带来负面效果。但是,天主的慈悲比这一切都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