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探访一些堂区的教友时,看到他们对圣经的热诚使我由衷地感到欣慰:有些人恒常持久地每日抄写圣经;有些人则是聚在一起学习圣经;有些团体互相鼓励,每日在网上打卡读圣经。这些都是我们需要学习和效仿的善表。
几年前,我往秘鲁首都利马探访他们的一所工作中心。尤令我产生兴趣的是他们如何在那偏僻遥远之地深入及扎根于不同背景的基层人民的生活之中!因此,我相信这正是主业团创办人施礼华蒙席真情的一面。
他说:「耶稣每天早上在圣体中拜访我,而我拜访穷人,用很简略的方式来回报祂的探访。」傅乔治是一个懂得什么叫拥有慈悲之心、关心最有需要的人的青年。他给予他们的,远超过物质。
九十年代,孩子们经常去石家庄看病做手术,秀崇姑带着亚纳会姊妹去医院探访,并给我们送餐。之后我们每次去石家庄办事,有时去北堂参与弥撒,一定会看到秀崇姑,她只要看到我,就会匆匆出去给买了早点。
12岁时,到上海探访已婚姐姐时,马相伯被这个城市的发展水平深深触动。他于是要求留沪,就读于徐家汇区创办不久的法国耶稣会圣依纳爵公学(SaintIgnace,徐汇公学,徐汇学院)1。
无论是在台中,还是此前在花莲教区探访朋友时看到的情形,都相差无几。某种意义上,传协会的活动也是针对神职人员匮乏的有力补充,在长期缺乏神父的堂区,传道员也会主持圣道礼仪,带领教友们参加半台弥撒。
他把每一个代子的名字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每当看到有代子不进堂时,他就会为他们祈祷,而且还会去家里探访他们。
每逢过年过节,年轻的员工们便自己集资买一些生活用品,一起去贫困地区探访孤寡贫困,如:安国的南仕庄、西河村、南马村等,不仅如此,充满爱心的他们集资帮助个别困难员工的家长解决急需的医疗费。
十二、新的桥梁——冀望团体因着袁引修女的多年培育和在香港与大陆的爱心服务,她的一些学生曾多次到河北探访炼灵中保圣母会的修女们。
火车上几乎一夜没睡,主要原因是火车颠簸(感觉似乎要脱轨了)和空间狭窄,此外还因为我们要在第二天早晨5:12分下火车,这个倒霉时间意味着我们要在一个黑灯瞎火的时刻来到一个两眼一摸黑的城市,寻找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探访一个不知道是否在人间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