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新训令要协助教会法庭的法官和其他成员避免与教会法律精神相反的法律形式主义,同时也协助他们避免有过分主观地诠释和实行法律的行动。新训令强调,主教们在培育够资格的法院成员上,责任重大。
就如教宗2015年3月4日在公开接见中说的:在我们还年轻时,我们被诱导忽视衰老,视衰老为必须远而避之的疾病;当我们变老时,尤其如果我们贫困,如果我们患病、独孤,我们便体会到一个以效益为基础的社会的弊端,
我也有过松懈的时候,也常需要通过避静不断自我勉励,才能一次次重整旗鼓。再者,成为本堂神父之后,生活是极为不规律的。有时候,一天的工作所耗费的精力需要好几天才能补充回来。
目前我们提供本地教会两种服务:一位本会的神父在辅仁大学神学院教圣经学,也经常应邀去修会或堂区演讲及带领避静。另外,一位神父参与宗教交谈及基督宗教合一的运动,从事与台湾及国际上的宗教与文化交流。
同时,每月往返天津,担任仁爱修女会的神师,并为天津教区主持部分避静。2007年,陈神父正式卸任安国本堂职务。陈神父外出往返期间,一个突出的特点是独行。他拒绝人们的接送、陪同。
老人指着门边满满的两大橱图书,告诉我们,这里是举行感恩祭和灵修避静的地方,也是研习探讨教义的场所。
当时上海属江南教区(现在的江苏和安徽两省称江南省),本堂神父一般都是外国人,在教区传教的神父每年回上海两次,冬天都回到董家渡做避静,夏天回来歇夏。
大多数修女们都是一年回南宁一次,参加避静和短期培训学习,大多数时间,她们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堂区和福传工作上。由于山区教友的信仰基础低,工作量特别大。
因此,张神父要求传道员每年一次避静,每周日和周一晚上学圣经,由张神父主讲。
而这也是我这几年来和不同团体借避静和相关讲座“重读”教宗通谕时的切身感受:很多第一次看该通谕的人都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我总是会说“晚来比不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