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死后的丧事安排,他一如既往地坚持节约从简:“本人的丧事应节约从简,举办的方式全由教区决定……在兴安公园安放我骨灰的位置,我选在最低一层靠西南边的一格,
可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在最后晚餐中亲自从耶稣手里吃喝祝福过的饼和酒的宗徒们都死了,热心恭敬圣体的大圣先贤们也死了,我们教堂中很多领过圣体的老一辈教友也死了,教会的墓地或骨灰堂都在向我们展示着这个事实:
走出圣殿站在上天之门,极目远望,面前汾河水蜿蜒流淌,右手石鸡山侧清泉湖宛如明镜,左手北山庚子年致命坟、修女、神父坟遗迹仍在,与七苦山相并建造的白墙红顶骨灰堂色彩鲜明,崭新的教学楼窗明几净,这一切为洞儿沟增添了迷人风采
教区当时派郭景成神父来大西山,主持神父的葬礼,当时朝阳的邱文廷神父也来了,而上次见邱神父是在老韩神父的葬礼上,神父的骨灰最终确定全部留在大西山,安葬于他亲手组织重建的圣母山上,与西山的教友们不分开。
西安外国语大学雁塔校区内的“耕耘友谊”纪念碑天主教西安教区隆重为这位值得尊重的洋神父举行了殡葬礼仪,他的骨灰安葬在西安教区的墓地,以激励大家效法这位老神父的芳表。
大教堂内还有库图佐夫元帅的骨灰安葬处,供游人缅怀由圣母佑助的别列津纳河战役。旅俄期间,我特地到圣彼得堡大教堂朝圣,驻足流连凭吊良久心潮翻滚。这高不可攀的天意,谁能测试?这深不可测的神威谁又能抵挡?!
病情稳定出院后,杨道公向昆明中学及所属居委会留下声明:本人(死后)现有衣物火化,不留骨灰;谢绝赠送花圈,谢绝举行追悼会。
决意去为女儿上一次坟,把她的骨灰抱回家守着!耶稣升天节告诉了亲人们,他们都劝阻我不让我去。我坚持明天就去……暗暗求:耶稣陪伴我吧,我最信赖你!
按照老家的习俗,头七过后,刘欢兄弟俩应该把父亲的骨灰送回襄阳南漳。 南漳地处湖北省西北部,是楚文化的发祥地,是三国故事的源头,也是和氏璧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