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天真地想,耶稣不是爱了救了所有的人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仍在犹豫,现在我知道,“真的被爱过”,是一种怎样刻骨铭心的经验!这种被爱的经验给我的心灵带来坚信、平安、喜乐、感恩与甘为微末。
孙思邈曾隐居太白山,他坚信“人有可治之疾,天有可消之灾”的信条,坚持悬壶济世,游走四方,解百姓之病苦。
从那天开始,她牢牢记住了“金君卿”三个字。当时她正在绣一根腰带,每当绣好一寸的长度,她就接着绣上“金君卿”三个字作为记号,如此反复。当李姑娘的母亲看到这一情景后心中惊疑:金君卿是谁?
2011年3月2日,专业课考试一结束,王思雨就和一个学美术的同学回到学校,开始了三个月的疯狂学习。只要能回到在专业课考试以前的成绩,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在80年代的贵州也培育过教友骨干,老神父们针对现实存在的问题专门培训出一批教友来讲道理,贵阳的每个片区都有教友来负责,学道理基本上不用到教堂。慕道者们到教友家学习,一个星期有一至两次的集中培训。
同时她也学会了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如此令她有了接纳的力量。初学第二年时,有一件事令林修女终生难忘,此事让她在顺服中突破了自己骄傲的心锁。
也就是因着这样的荣光,我们才能学习用更真切的眼光去看别人,才能在肖似基督中成长,走向基督徒的圆满合一的化境。祷词使自由的上主,我们谢谢祢给予那些为尊严及追求生命圆满而痛苦挣扎的人们力量及信德。
在斐理伯的凯撒勒雅境内,当伯铎向耶稣宣示信仰时,耶稣指出这一确认他真实身分的灵感来源:「不是肉和血启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玛十六17)。因此,我们需要的,是从上而来的启示。
当然无可非议地跟随耶稣的人都毫不犹豫地宣称耶稣是天主子,是他们的善牧,而且为了他们的得救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在我就职典礼的弥撒讲道中,我有说:「整个教会与在她内的所有牧人,应该像基督一样地,引领子民走出旷野,到有生命的那些地方,朝着与天主子的友谊而去,走向赐予我们生命、更丰富的生命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