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经常被生活所困扰,不断抱怨生活,为不尽人意的事闷闷不乐,耿耿于怀,甚至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时候,试想,如果我们自己就置身海啸浪涛之中,或者就是那些逝者中的一员,那么,生活中的那些小小得失,甚至失败,
曾在“信德”服务4年,现旅居菲律宾的史香纯女士听闻噩讯后,深为动情地说:“这个世界发生了太多令人沮丧的事,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王神父的笑脸还是如此生动印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父母结婚时正值文革,教堂被封,神父被关,所以他们没有领婚配圣事。后来神父被释放了,但教堂还没开放。于是,神父来到我们渔村,在一间宽敞的厂房里为十几对夫妇补行了婚配圣事。
3、只有教堂是教会教友把教堂看作是教会存在的唯一,而离开了教堂便无所事事了,谈到像“家庭聚会”,“小组查经”之类的信仰生活,他们会很不习惯地说,那都是新教搞的事,我们才不会参加,我们要参加,就只有进堂“
当我们在人生旅途中遇到危险、挫折、艰难,那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我们害怕吗?怕天主,还是怕人?客观地说,有时我们怕天主,但更多的是我们怕人。天主是我们的父亲,周围的人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为什么还怕?
教宗在弥撒中也和他的前任教宗一样,使用了珍藏在主教座堂内那只耶稣在最后晚餐中建立圣体圣事时用过的圣爵,令进行了一个星期的家庭聚会达到了最高峰。
接着,教宗谈了受召改变世界的基督信仰的新颖事物,他说,作为基督信徒的人的任务包括了互相合作以能有效地在日常生活中完成圣神透过圣洗圣事在我们身上所行的事,成为一个新的人,来做复活了的基督的真正见证人,从而将基督信徒的喜悦与希望带给全世界
后来,我问伯伯,这些年神父回来给父母有没有说过他在堂区工作时不顺心的事?伯伯说,没有。借着这个话题,我和伯伯展开了一场讨论。
教友们每当从南头圣堂返回宝安,时常坐在一起对有关建堂的事进言献策,最后达成共识:为了方便教友们的宗教生活,要拥有自己的一座圣堂。
从前,日本有一个武士,对天堂地狱的事感到好奇,很想对这方面的事有所领悟,于是,他去拜访当时一位很有名的禅师。他虔诚地向这位禅师请教,禅师却嗤之以鼻:你这个俗陋不堪的武夫,怎么配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