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入修院开始到现在,一个神父的角色已由一个水泥般的坚硬变得象制陶工人的一块泥土一样,到现在又变得象沙粒一样,可以很容易地从最小的手指缝里溜走,神父的角色是这样的不好把握。
宋刘斧编撰的《青琐高议》中,收有《隋炀帝海北山记》上下篇,其中一篇记隋炀帝登极后事:说的是大业四年的一天夜晚,隋炀帝到栖鸾院,正好遇到妃子牛庆儿梦魇,好久都迷离恍惚清醒不过来。
由于多年没有神长牧养照顾,长期没有弥撒、不能领受圣事以及过不上信仰团体生活,老教友逐步减少了,又没新教友的加入,也没有本土神职圣召出现,再加上昔日曾有大批当地教友逃港或移民境外,这样到了上个世纪80年代
是不是像老人们说的,我在人间的天堂中?我已经在天堂上了吗?’”
回到修院处理好伤口之后,小修士找到一根长长的竹竿,准备去打蛇。院长见状,过来询问。小修士把事情对院长讲了,院长问事发地点在哪里,小修士说在北坡的草地。院长又问道:你的伤口还疼吗?小修士说不疼了。
方济各会成立不到100年,欧洲已有会院和寄居所8000个,会士12万人。
在她晚年的时候,我记得特别深刻的是无论是从修女院回来的姐姐,还是从修道院回来的我,头几个晚上,奶奶一定会高兴得不合眼,跟我们问长问短,鼓励我们热心恭敬孝爱天主,她的喜悦,她的幸福总是那么真实。
有许多农夫看到圣体飞翔在害怕的青年头上,赶快报告了圣德尼修院院长玛窦,院长转告巴黎主教。大家很快跑到田地,祝圣圣体的神父走近察看是怎么回事,圣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在他的手中,众人一同把圣体送回圣堂中。
今年8月,我们九姊妹从通远会院前往神往的户县圣母山圣地朝圣。车子一路飞驰,欢声笑语随风飘扬在窗外。在涝峪口处下了西汉高速路,向右沿宽阔的环山路西行。
直至回到修院,上下楼梯和以前大不一样。如此明显的变化,只能是圣母的帮助。卢景荣老师前一天晚上牙疼得实在难忍,无法和信友们交流,以至于提前睡觉。上山之前还在牙疼。但在拜苦路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