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千年的今天已经看到今天的你所给我带来的遗弃,你们的心不能安慰与陪伴我,反而把你们的心灵封闭起来,不肯与我交谈。你们的心变得那样迟钝,那样那样的无情与冷漠,好似看不到我的疼痛,我的难受。
先知性的话不是源于我的思想,源于我封闭的心。如果我们允许自己受到天主的挑战,它就是天生的。当福音推翻确定性时,先知性的话就出现了。只有对天主的惊喜敞开心扉的人才能成为先知。
他关注社会问题,“即使在最后一次病危的时刻,也不封闭自己”。
这种关系是封闭的,而且容易满足于“基督徒之间的自娱自乐”,自我满足,或者停滞在福传的零星收获上。然而,在起初,基督徒的生活方式就是“多元复利性”的。
城市堂口乐队自我封闭在“正规、正宗、正统”的象牙塔里陶醉、沉睡,成了少数人欣赏的“精品”过分强调“严肃、高雅”,大曲子吹不了、小曲子不愿吹,对于“原汁原味”的追求固然精神可嘉,但苦于条件的制约、东西方文化的差异
城市堂口乐队自我封闭在“正规、正宗、正统”的象牙塔里,成了少数人欣赏的“精品”。
我们不是自我封闭的孤岛,而全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因此,世界圣召祈祷日也具有同道偕行的色彩:有众多不同的神恩,但我们蒙召去彼此聆听,并一同前行,好能彼此认识,并分辨圣神为了众人的益处召叫我们要前往哪里。
然而,由于我们人的错误选择,自己“拒绝了天主”,封闭在罪恶中,生命中缺少了天主。当然,天主始终以不同的方式临在于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中,临在于世界上。
自私者的路只产生封闭、隔阂和阻碍——那正是要使人跌倒的丑闻——把我们禁锢在所发生的事中,让我们远离天主和兄弟。
教堂被封闭六年多,无法进堂,也无法见到神父,但是他们坚信天主教绝不会被消灭。他们在单位老老实实做人,回家悄悄地念经祈祷,现在,终于又见到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