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是农会干部,常对我和小妹讲,咱们要牢记天主耶稣……我十六岁那年初秋,迎着抗美援朝的枪炮声,披红挂绿,登上了前往部队的列车。
她描述那些恐怖的事件,说:「我被带上运送牲畜的列车。它甚至可能不是运送牲畜的,当车门打开时,我看到的场景很恐怖。我的外公外婆跟我们不同路,他们被送去一个装有烟囱的厂房,那里飘出的烟散发着可怕的恶臭。
正是这种对未来的向往支持着我们不避艰辛、不顾烦劳地一站又一站地、紧张地追赶着人生的列车。然而,我们也发现,梦想实现的过程似乎又是希望破灭的过程。
我才知道,思念是穿越在时空的列车,永不停息。月光吞噬了大地的黑暗,却无法抹去我对她的思念,星光点缀了苍穹的美丽,却无法驱赶我心中的孤寂。一丝丝的思念,一阵阵的心痛,谁能为我抚平?
不能再等了,那一天,我终于坐上了北去的列车。走出赵光车站,我惊呆了,眼前是幢幢的高楼和现代化的街景。我的大车店又在何方呢?
三年过去了,哥哥十岁了,依然不能走路,为了让这个家庭好一些,父亲毅然踏上了外出打工的列车。母亲一边照顾哥哥,一边干农活,家里的一些杂事,母亲尽量不让我干,但是我看见母亲忙里忙外的太累了。
当列车在5月27日晨抵达露德后,玛利·巴伊即被送进了当地的圣母七苦医院,因为她的病情正在恶化。经再次体检,一切症状证明她的病情已经到了恶变的最后阶段。
岁月如奔驰的列车,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匆匆的过客,随时到站下车。生命还有彼岸,如何善度今生,人活在世上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成了我趁机插上的话题。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蟹肥菊黄的九月,我和女儿踏上了东去的列车,夕发朝至。迎着初升的太阳,我们走下火车奔向大海。放眼望去,栈桥把波澜壮阔的海湾分成了两个部份。
这一生注定有太多太多的时光无法追回,有数不尽的缺憾没法弥补,而时间的列车仍如飞驰的箭一般呼啸而过。所以我现在像一个吝啬的商人,紧紧地握住手中仅有的几枚钱币,好使每一文都能花到最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