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身为教会法学家的兰达佐主教强调说:“这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个发展:如果教会的需要发生变化,事情就可以改,'可以根据某些团体的情况做出改变”。
当弟茂德离开格林多后,圣保禄便派弟铎到那里去规劝那个不听话的信友团体。结果弟铎使格林多信友团体与圣保禄重修旧好。
近期,总统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还称赞了教会和在俄罗斯的宗教信仰团体所作的努力,正是因为这些教会团体仍为实现在俄罗斯的所有信徒间的修和与共融的气氛而工作。我相信这也会是教宗根据自己的经验将有很多要说的话。
那一年里昂的教会团体派遣他携带一封信到罗马,给当时的教宗埃莱乌泰里奥(Eleuterio)。
教宗又指出:我们很难断定教父圣马西莫主教的那些讲道的对象是谁,但从内容大致可以确定为都灵基督信徒团体中某些特选的一群人士,他们是富有的地主,在农村拥有田地,在城市里拥有房地产。
这位世界之光学院宗教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亦激励年青人,跳出自我及团体小圈子。初萨主教问道:“若你们从未跳出自我,基督徒又怎样合一呢?”他说:“你们来到这里,是好的开始。
他们通常向基督徒、团体及个人捐赠这些书籍,并无计划维持持久的供应。」他指出,最初的蒙古文基督教小册子是于1992年出现,内容涉及堕胎问题。
“令人不解的是,监狱的门因主耶稣的力量而打开,但祂却难以进入基督徒团体的家门。那扇门认为祂是鬼魂而不给祂开。许多时候,我们的团体没有学会这种开门的智慧。”
令初期信徒团体立即懂得的是,他们只有在掰饼的时候才感觉到是一个信徒团体。从此,圣体圣事成为教会的中心,也该是司铎和每个信友的中心。
包括圣艾智德团体和意中基金会的工作,大家的对话都努力在互相合作、交流、谅解的基础上进行。尽管我没法预见会有什么效果,但这种交流对话,我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