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考虑的是,从一开始,从世界各大洲、文化背景、生活方式的男女,都已经迈向基督,我们可以真正地说,这朝圣之旅和与婴孩天主的相遇,是显现「我们的救主天主的良善,和他对人的慈爱出现时」(弟铎书3:4)。
1932年,十六岁的他进入修院,六年后加入耶稣会,于1945年晋铎。两年后,他被派往国外进修神学,先后在法国、英国、瑞士、奥地利、联邦德国、意大利等国求学。1950年获罗马额我略大学神学博士学位。
虽然有人对金主教的一生颇有微词,但凭末铎对他的了解,称之为当今中国教会最有影响力的伟人绝不为过。
再过两天,我们的夏令营也将结束,但这又何尝不是改变我对今日中国公教青年的印象,同时也是促我更加谦虚认真地去尽好自己铎职使命的一次洗礼呢?!
1955年,单枢机在菲律宾碧瑶晋铎。1959年赴罗马深造,1961年被派到越南传教,1963年到台湾服务。曾先后担任耶稣会彰化静山文学院院长、台北县徐汇中学校长、台湾光启社社长等职。
(傅铎节摘自《世界宗教文化》2002/1袁朝晖编译)
第一届于88年毕业,54人全部晋铎,亦可谓之特殊环境下的特殊结果,虽不应该,但至今尚无多大缺憾。
要求把会议精神层层落实,各总铎区、堂区、小组、家庭和个人能贯彻落实好。 那些在读经福传的事业上做得很出色的教友在会议上做的分享发言,使代表们深受感动,他们表示要积极行动起来。
我们也曾看望正在劳改的宋锡铎神父家人、老刘神父以及梁大堂教友的父亲和妻子儿女……神父的看望原则是:只要被探访者自己不怕,我们都敢去。因此每到一处,都要事先从侧面打听一下情况。
1956年10月28日在献县总堂晋铎。1957年分别在河间大超市、范家圪哒一带传教。1959年回献县总堂参加农业劳动,文化大革命期间离开神职,回乡劳改。1985年恢复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