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会上有个发言,演讲稿是用英文写的,因此,大会主席请高修女在我发言时将其译成意大利文;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翻译得是那样的娴熟、精确,令在场精通英文的意大利人折服。
每期《信讯》刊登每个堂区提供的信息,如堂区大事和拟计划举办活动的通知等,同时还有主日读经和福音释义,也翻译教宗的教理讲授和文告等。
随清朝驻俄、德、奥、荷四国钦差大臣许景澄在驻俄使馆任翻译,备受许景澄的器重和悉心栽培,而成为中国第一代职业外交家。他八任外交总长,两任国务总理。
在中国,历史上的天主教不乏办教育、翻译典籍、办医院和行慈善等实绩。今天,中国天主教界的宗教慈善行动也默默地存在着,先行者已然走了20年。
她用很地道的英语讲,香港的刘赛眉修女翻译,德兰修女可能是教师出身,她滔滔不绝地讲,很有激情。她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抵达人心的最深处。
当年《参考消息》翻译了林慈华神父的这封公开呼吁信函,并排在10月22日《参考消息》第2版的头条:“我为中国人民的幸福和进步祈祷——在华工作的外籍教师劳·弗林投书《纽约时报》”。
因此之故,《指引》前后六次一起提到梵二和《教理》,并督促各地方教会翻译、再版、宣传、研讨和学习它们,使每个神职人员和平信徒都能对它们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那些教理讲授员。
而法国学者JacquesGernet(谢和耐)《ChineetChristianisme.Actionetreaction》一书的翻译版本在中国多处出版社发行:《中国文化和基督教的冲撞》,1989年,辽宁人民出版社
我把中国学术界对墓碑铭文的不同翻译,附录在此。笔者当年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进修期间,跟随徐向东教授研读《实践理性批判》这本书,对本书结尾这几句话,也留下了很深的印像。
重要的是要把握经文的精义,了解此段此节经文的上下文背景,而在运用时要对时空等因素加以必要的翻译与转换,然后,再落实在今天的生活中。应该知道,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经文的应用与落实方式也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