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以后,我开始每主日进堂参加圣咏团,接触到了教堂的礼仪音乐与活动歌曲,觉得非常好听,也很喜欢。上大学后,教堂的朱修女让我带领圣咏团,教大家唱圣歌,同时我也开始留意音乐知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7月29日,我离开台湾清华大学的前一日,胡迪群和孙淑玲夫妇在家设宴为我饯行,那个团体的教友都踊跃参加,他们带上准备好的午餐,届时,在一起共同分享。
作为1978年出生,与安神父同村的我,又曾经修过道,安神父葬礼时,正在读书的我未能参加葬礼,今借20周年纪念,写些跟神父有关的事,以示缅怀。
早年他们夫妇还曾经常和修女们一起参加宗教及社会活动。文在寅总统的母亲去世后,一些修女们代表也去灵堂吊唁、慰问,为姜德肋撒祈祷,祈福逝者安息天乡。
当时他们的生意特别忙,实在抽不开身,但无论怎样,刘纪坤决定参加。他说:“就当我少活了两天,再忙我也要去。”高敬畏也没有反驳这样的学习,于是和另外一对夫妇一起驾车驶向邯郸。
到旧金山参加研讨会时,在下榻的旅馆中的留影我学成回国后在上海教区光启社服务;他们每次到中国,都会到光启社来;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成了光启社的老朋友。
他把10多位神父和50多位修女送到国外学习,回来之后安排负责神父的学习和培训,送到大学学习,鼓励他们参加高考、自考,鼓励办教会内辅导班,非常支持,有时直接安排。
我们的活动主要有两大项:去年在浙江的杭州和舟山举办了“首届世界博德论坛”,跟佛教协会一起主办的,共有37个国家佛教界的人士参加,影响很大。
贾巴德将取代第112次国会中的代表梅吉·K·席罗诺的席位,后者在11月6日成为了第一名被选举参加参议院的佛教徒。
只是不许我们小孩参加家乡夜晚的秘密祈祷聚会。有一次,我听说来了神父,夜晚也跟随大人,参加了秘密聚会,参加神父做弥撒。来人很多,一个大院子,黑压压一大片,挤满了教友,一位老神父,背对我们做弥撒,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