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其悲伤的消息更叫我哀痛的是,就在昨天我收到他写来的一封非常感人、非常友好的亲笔信。他在信中写道,他由内心深处给我说,「我们与你及所有会集在科隆的人在一起。」
从信理部要求每位主教在信德年都写一封关于信德道理的牧函,可以看出信德年的重要了。
雅鲁培神父给‘社会研究及行动中心’(CentrosdeInvestigaciónyAcciónSocial)写的一封真知卓见的信谈及贫穷,他明确指出,
接着说:“这位将军死后,留了一封遗书给我,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知道,内容当然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我之所以没有将它公开,是因为当时遗书里面提到的人物还健在,同时将军生前也曾拜托我不要公开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