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公教会面临的重大问题是“冷淡”(Indifference),“好象天主在从我们的世界上缺席了,——在空虚、宗教讥讽、或者这些经验的无聊”之中缺席了。
赵直为其仔细分析说:“桑树不是井中所种之物,此象反常。‘桑’者,‘丧’也,两字同音;而‘井’为四‘十’组成;一个‘十’字是两笔划,四个‘十’正好合成八划。这就是说你的寿数为四十八年。”
(申5:8-9)如果“在那里你们要事奉人手所制造的神,即各种看不见,听不见,不会吃,不能闻的木石神象。”(申4:28)那你们和那些拜偶像的宗教有何区别呢?
我们专注并深入地默想奥迹;并由于对基督和对圣母的爱,在一遍又一遍的诵念圣母经中,使默想生动活泼,那么,每十遍圣母经之后的光荣圣三颂,就不会沦于草率的收场,而有了恰如其分的默观风格,好象心灵已上升到了天堂
为此,面对中国这个具有悠久文化和制度传统的国度,中国教会的福传必须保持充分的耐心,以对话和尊重的态度来面对中国的传统哲学、思想和风俗,不急于盲目地求同,不忙于无理地裁异。
55 8.结语:天高地厚的爱——宗教交谈的体验宗教交谈是新世纪的一盏和平灯,可以光照人心,发散温暖的气息,连结每一个人的心灵,发扬「和衷共济,异中求同」的精神,使宗教人活出爱的共融,为世界揭示新希望和契机
她告诉我快打开收音机可以听到有关白鹿的消息,她说好象白鹿不能进去了,通济大桥已经垮了。
因为她知道一切奇恩异宠都来自天主。同样,我们所有的无一不是领受的,无一不是天主白白赏赐的,绝对不是由于我们有什么功劳,所以,快些痛悔你的自高自大吧!“爱情虽能打败天主,但只有谦逊才可使他投降。”
蒲州有著名的宰相韩爌,字象云、祖居绛州,曾给教会以大力支持。韩爌在京居官多年,与徐光启、汤若望过从甚密,向慕圣教道理已久。他荣归乡里后,即派人邀请高一志神父到蒲州传教,不久,全家都领洗奉教。
我们所有的这些感受都被充上了能量,象电流从发电机里流出来的一样。它们必须要被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