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玛乌的两位门徒,由于那些日子在耶路撒冷发生的事,伤心地在路上走着,直等到「复活的那一位」与他们同行,他们的眼睛才睁开,看到新的景象(参路廿四13-31)。
当然我们没有人可以指责彼此,也没有人可以批判彼此,我们唯一所拥有的就是认识自己,从而得知我们每个人的罪,只有认知了我们的最,才不容易被权力所操控,才更有能力面对自己的家园而表达自己的思想,为她的更美而真正的参与其中
当然我们没有人可以指责彼此,也没有人可以批判彼此,我们唯一所拥有的就是认识自己,从而得知我们每个人的罪,只有认知了我们的最,才不容易被权力所操控,才更有能力面对自己的家园而表达自己的思想,为她的更美而真正的参与其中
只是在民用日历、按照额我略历,开始以一月一日为一年之始以后,教会才对礼仪年有较清楚的了解,并使其适应牧灵的需要。在中世纪时期,尚未有「礼仪年」与普通年之别,也没有圣诞期、复活期、五旬节期之划分。
一问:我知道所有宗教都是在劝人行善,不要作恶,你们天主教也不例外,但我总觉得正是宗教的诫律规范了人的行为,使人行善避恶的同时也使人避免了许多危险,于是人们为了增强其效果起见,才托辞为有一个神(造物主)命令人必须遵行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堂区,原来这里在去年才刚刚落成一座新教堂。于是,我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来准备三日庆期的资料,尤其是关于讲道理的部分。由于这里是代管,我们先去了本堂神父的座堂。
由于那里9月初才开学,因此她暂时去了邢台的老人院帮忙,给老人喂饭、剪指甲、洗头、换尿布等。晚上,便自己一个人在圣体面前祈祷!
勤劳是我的基督徒观念,但是,直到我学会每周用一天作隐修日时,我才看到自己的问题。我那时成了圣经中的玛尔大:服侍人,是的,经常苦干,但牢骚不断。我内心的祈祷还远远不够。
后来他虽然很少提及这段生活,但从其支言片语和侧面,我们不难想象,其间他受了不少罪,吃了很多苦,参加了很重,很脏的劳动,养了好几年猪,后来由于表现好,才改作会计工作。
只有在犹太历的七月初十,当大司祭进入至圣所时,才在约柜前正式读出这个词的准确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