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篇虽无文采,但却是写实的纪念文章写到这里的时候,一种不无遗憾的感慨在笔者心中油然而生,如果不是这大量的日常事务纷扰于他,以他的顶尖学识与上乘修为,他应该有也一定能有大量的著作面世。
回到1492年,21岁的王阳明研读朱熹的著作,立志要成圣贤的他,当读到“天下万事万物都蕴含着道理,哪怕是一草一木,也蕴含着天道至理”。所阐释的就是《大学》里的“格物致知”论。
这也是为什么自1996年以来,“信德”陆续出版了一批批男女修会会祖的传记故事及其修会历史与灵修著作。受苏铎与很多修会朋友们影响启发,已有一批基层司铎正在摸索具有修会精神的新兴团体生活。
……这本书的淡蓝色的封面上写着《天主教教义》的书名,后来得知这是他的著作。回家后只看了前面几章就使我心窍大开,我迫不及待地又来到了教堂。
已故科学家季同先生,在他的著作中,记录了冤魂作怪的一件往事:无锡人贺康办了一个蚕桑传习所,一位四川女子名叫刘廉彬,做他的帮手,因为两性的恋爱问题,刘廉彬上吊自杀了。遗书状告贺康逼死了她。
描摹出其变化的轨迹,并编著成书,这也是中国近代史上最早研究台风的专著,被收入《上海气象学会年报》中,并被认为是航海远东的必读书目;1898年,在《上海气象学会年报》的基础上,劳积勋率先编著了研究中国气压和风向的著作
当然,了解耶稣的根基是圣经,但仅靠圣经本身是不够的,否则,教会神学发展史上诸多的基督论著作便显得多余了。
我们想到,也许是修道院不传教的规则,使他们有别于任何其他传教团体,所以他们本来就不是这些著作的研究对象?资料的稀有,使得原本有历时弥久而产生的虚幻感,逐渐增强。
所谓的圣神也是受造的,只不过是超越天使而已,而李万熙在自己的著作中自称是圣神。耶稣并不是神(天主),只是圣神临在的一位普通青年而已。
他的著作《天主之友》变成我每天的好帮手。我发现圣施礼华的思想、每天的生活和他与天主交谈时的情怀,与我非常近似。这真是上主美妙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