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的教导让我们翘首仰慕,这些年阅读了许多教会圣人的传记,我在想圣人的思想境界相对于我们平常人过于陡峭,理念高远,如果我们能够巧妙地借用一些文学艺术的台阶,不断攀缘而上,那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我们必定会问:如果玛利亚和若瑟敲我的门,事情会有怎样的发展。会有地方招待他们吗?
祂教导他们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天主、交托给天国的扩展,这符合福音的律法:麦粒如果不落在土中死去,它还是一粒;但如果死去,便会结出许多麦粒(若12:24)。
我很不好意思,就对刘老师说:千万不可这样,每一个同学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能因为我而妨碍别人的工作,如果这样,我就担当不起了!由此可见,台湾人对教会是有一定的好感的。
当然,如果你说中国有那么多主教,一次邀请百位主教来日本可能有困难(双方都笑了———编者按),部分地开始交流没有问题。当然,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仍然希望再次访问中国。愿天主降福中国的神长教友。
张修女的答案才真令我们大失所望,她说她其实是一个很没有学问的修女,对于神学知道得少之又少,如果硬要说明生命的意义,她可以去查书,但她相信书上的答案,老杜早就知道了,也不会使他满意的。
如果我们相信、依靠天主,就将会体验到一个非常美好的生命。因为天主是创造我们的造物主,他参与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而他又知道什么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计划和旨意,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偶然的存在。
在这个会上,我有一个简短的发言,大意是通过这本书我们应该看到启尔德对四川文化在语言方面的贡献,更应该看到这些最早的传教士为成都这座城市带来的现代文明;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世界闻名的华西坝,更没有让成都人引以为傲的华西教育
如果不是教堂门口上用红漆写的那几个字,我根本就辨别不出那是教堂,还是村人弃而不用的院落。
如果将教区比作一个家庭,主教就是一家之长,神父们就是他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