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邦韩国,城市乡村无不闪现教堂的影子,放眼望去,到处是直插云霄的钟楼尖顶。那次从邻近朝鲜的一个海滨小岛返回首都首尔,夜色中看到到处是红色的十字架,十分耀眼。
炮声的鸣响划破乡村宁静的天空,低音喇叭、号角、短号、低音笛一齐奏鸣,缓慢而庄重,接着一阵轰雷般的鼓声滚过村中心的十字街,与乐声遥相呼应,乐器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有一位在巴黎留学的修士曾向我表示道,他在欧洲感到很孤独,因为在一些大瞻礼,如圣母升天瞻礼等,不像他以前在中国的乡村那样,全村大事庆祝,感觉信仰好像是失去了根。
这些话可能是许多生长在乡村的非洲人的心声,他们那里即使没有电冰箱,但保存食物为他们乃是无可争论的价值。那里每个家庭都知道如何保存剩余的食物到隔天食用而不至于腐坏。
一次,他孤身到千里之外的一个地处乡村的残疾孤儿院。去时,他无意间与当地两个修女结伴同行,一路受到了她们的照顾。在列车上他找到了一个去该乡镇的青年,一下火车就随同这个青年转长途客车。
由于教堂处于乡村,一直以来歌咏团没有一样属于自己的乐器。统一了服装已经让教友们喜不自禁了。
她每年在该会所在地,一个华北乡村赵庄总堂住半年或三个月,照顾当地望会、保守和初学生及暂愿修女的陶成培育,陪伴修女们成长,推动修会发展。
其实,早在三年前,他们之中一位名为恩佐·比安基(EnzoBianchi)的弟兄,就在这个小乡村开始了他的隐修生活(今博舍隐修院的院长)。
国内的和国际的,纠结的和亲密的,诙谐的和聪明的,乡村的和城市的,感性的和圣事性的;牧灵研究院的人都行走在心智、心灵、灵修的朝圣路上。
当他还是一个乡村教师的时候,已经具有颠覆世界权威的胆识;当他名满天下的时候,却仍然只是专注于田畴,淡泊名利的一介农夫,播撒智慧,收获富足。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让所有的人远离饥饿。心诚则灵,唯德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