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1274年在举行里昂第二届大公会议时,颁布了《那里有危险》(CostituzioneUbipericolo)法令,正式设立选举教宗会议,并为会议制定了详细的规则,规定在教宗去世后10天,枢机们在教宗去世的大楼中聚集
自从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之后,以“赶上时代”为口号,却放弃了“信仰的时代精神”,所以,我们中间的“专家”、“学者”、包括有些主教神父们,花很多的时间学习各种社会学科的知识,而在自身的信仰和圣经灵修等方面
教宗在每年的移民与难民日发表文告,表达对移民与难民的关怀。迈向更伟大的我们(2021):这是2021年世界移民和难民日的主题。
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后,教会本地化建设多集中体现在礼仪改革上面。台湾教会从本地化神学理论的思考和本地化礼仪精神的实践两方面做了许多尝试和创新。
现任教宗在2014年的四旬期文告中也明确地表达:天主的富裕不是藉着我们的富有来传递,而是永远只能透过我们个人及团体的贫穷来传递,并因着基督的圣神而生气蓬勃。
(出《北史》)文告尚在草拟,先知先觉的苍蝇,居然感动得提前报告了天下大众!大赦天下的善举,要挽救多少人的生命,终止了多少人间悲剧!“空中的飞鸟能传音,有翅翼的能传话。”
在天主教梵二大公会议之前,于主教已早有真知卓见,率先提倡宗教「融和合作」运动了。
此时神学院中气氛动荡不稳,大公会议后腐蚀性的激动更深刻影响着修士。
(扩展阅读《现代》47-52)大公会议将婚姻解释为共同生活和相爱的团体,重申爱是家庭的核心,夫妻真正之爱意味着彼此的自我交付,而且涵盖和整合了性与情感的层面,与天主的计划呼应。
今天,我们也按照优良传统,以特殊的方式与君士坦丁堡的大公宗主教区团结合一。伯多禄和安德肋是兄弟,只要有可能,我们就在各自的节日上进行兄弟般的互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