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是巴特晚年常常与当时几位欧洲的最负盛名的神学家聚会喝咖啡的合影,我非常激动的看到上面有一位最年轻的神父,那就是拉辛格教授!
圣家教堂秉承赎罪的理念,一切建筑资金都来自私人捐助,高帝先生晚年因时局等原因,工程陷入困境,为了完成理想,年迈的高帝先生曾挨家乞讨募捐。如今,圣家堂工程资金依然靠收取门票和捐助资金。
父亲已经到了生命的晚年,我告诉他开始上慕道班,他浑浊的眼神露出了欣喜。12月1日,我开车接牛树青神父和作陪的另一位教友,为父亲行傅油圣事。这天,充满奇妙,我父亲居然自己可以站立起来。
2012年至今,安养晚年。2016年4月13日在郭铎70周年晋铎庆典上,吕主教亲自用轮椅推前辈进堂。郭神父主祭。参礼的修女和教友们!自左至右:杨主教、张主教、郭神父、吕主教、赵主教及参礼司铎、辅祭等。
三、真情表白感恩满怀如今,18位修道人的父母在这里享受着晚年的安宁幸福,身心灵都沐浴在天主的恩宠之中,老人们每天早晨参与弥撒,下午3点到4点齐聚小圣堂,朝拜圣体一小时,公念玫瑰经、唱圣歌等,祈祷意向:一为炼灵和临终者祈祷
除了气象学家与修会神父之外,劳积勋也是个慈祥可爱的长者,杨绛先生(1911-2016)晚年回忆,自己“除了亲人,最喜欢的是劳神父”,因为他经常给幼年的杨先生带小礼物,经常给她讲故事,有些甚至让她终生难忘
季德胜的晚年,仍然至情至性地从事于识毒解药的研制,直至晚年疾病缠身,依旧没有停止过工作。正如上主所言,他们的工作没有止境,直到医好世上的人。以他名字命名的蛇药标志,至今作为我国的援外药物,享誉全球。
他舍弃了晚年的休养生活,却换来了大批的新教友。半生奉献,万里播种 太原堂区的牧灵福传事业之所以成果丰硕,除了天主的眷顾和神长的努力外,还得力于一批热心事主、矢志福传的教友。
《播道华夏之先驱——利玛窦》刘海粟晚年为叶先生的画展,用篆体题写学古有获的直书;颜文梁先生则在九十三岁时为叶先生题写后起之秀的字幅。
晚年还发表数篇牧函。这种努力和认真精神值得我们学习。难忘的三位已故前辈牧者近期在追忆胡贤德主教并为其举祭的同时,也让笔者同时忆起了去年去世的温州教区朱维方主教和台州教区徐吉伟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