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家是老奉教的。这是天主召叫她的第一步。虽然结婚时没有进教,但对天主教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女儿一岁多时,本堂邱文廷神父下会办班,讲了九天的课,她听了七天,第五天就主动要求领洗了。
由于我们爱的缺失,造成对社会人群“爱”的死角,形成城市传教上的“冷热不均”,以及乡下“教友村”周围长期没有奉教的“白点村”。
在北京为官时奉教,回家后劝其家人及亲戚朋友信奉圣教。他的女婿明王室宗族灵邱王亦领洗事主,且把自己的王府赠送给教会,作为教堂。今天的绛州总堂即是灵邱王赠送教会的原址。
于是风波大起,圣教陷入困境,甚至面临灭亡,幸赖教士罗含等人与奉教大员竭力维护,方得转危为安。到了唐玄宗开元年间(713-741),皇帝令宁国等五位亲王,亲临天主教堂敬礼,并下诏修建堂宇。
贵州省文艺家协会主席韦兴儒先生指出:“现黄果树瀑布上方王三寨奉教的布依族人居住的地方称为“峒唝(Donghgogt布依文)”,就是布依族先民进入扁担山地区起初落脚安营扎寨的第一站,也是后来扁担山48寨第一个最早与西方文化发生碰撞的寨子
在学校门前,他们让神父坦白认罪,神父平心静气讲述了自己为什么信天主,为什么奉教,天主真实存在……满大街的人都听得入了神。
奉教20年来,一直深得天主厚爱。在经历人生的大灾大难之时,每次都是主在圣神的运作下助佑我,是我平安喜乐自由。由此,想写下一些经历,与主内同仁分享,并为主作证。
不是神经病,是神精兵领洗后,沈文英就成了前牛屯村有史以来的奉教第一人,她把从天主那里得到的喜乐常挂在脸上,把领洗后的心火都用到了福传上。
说老实话,奉教将近20年,我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严厉而长时间的补赎,也从来没有像这样全身心地投入到祈祷中。早晨弥撒结束后,修生们出了堂,我利用这段时间,一个人默默地拜苦路。
外祖母也并不是自幼奉教,她原是山东梁山人,跟着她父亲逃荒到河北,在河北定居后才信了天主教,并且相信的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