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举出一例,邀请我们用大公的眼光来看他们。
君士坦丁堡的大公宗主教巴尔多禄茂一世同莫斯科和全俄罗斯的宗主教阿莱西奥二世会谈后作了上述表示。这项“闭门”会晤是在庆祝乌克兰接受基督信仰1020年活动闭幕时,上主日在弗拉基米尔宗主教的基辅住宅举行的。
河北作为天主教大省,信仰基础好,近些年通过学习梵二,神长教友的福传意识明显增强,特别是冀南的邯郸、邢台两地,教友传教热情高,有一批十分活跃的专职福传员。
当他们所看到的都是奇奇怪怪的礼仪行为,与礼仪精神并不相符时,他们还被告诉这是礼仪革新,这是梵二后的新礼仪。
保禄六世这位梵二大会的伟大舵手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或许上主召叫他做教宗,并不是让他来管理教会或把教会从当时的困境中拯救出来,而是让他为教会遭受某些苦难。
自梵二后教会愈来愈重视福传的作用,的确也收到了突出的成果;各种各样的福传方式也吸引并加深了人们对救主耶稣和教会的了解。
这里,我们先看看教会在梵二以后官方文件的说法,好让我们有章可循。依照教会内传统的礼仪规则,禁止妇女(少女、已婚者或修女),无论在圣堂,在住宅,在修院,在学校或在妇女团体,都不得在祭台上给司铎辅祭。
梵二《教会宪章》指出:“教友办告解,由于天主的仁慈,获得罪恶的宽恕,同时与教会和好,因为犯罪时损伤了教会。”
培育的院长、导师、神父、主教接受的是梵二以前保守传统的知识与精神的教育,修女更没有机会在修院接受正规培育,只能勉强复愿、发愿,就开始参与堂区服务。
正式文件和出版物一定会使用书面语,如梵二文献中的《司铎之培养法令》和《司铎职务与生活法令》,里面的司铎是不可以替换为神父的。而备受争议的神甫对应的是哪个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