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上文提到的樊生华老人,今年五月去世的;一位是七月去世的我的叔父罗仓有,一位就是这位杜全忠老人。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他们对天主、对教会真正的信仰与爱,他们是我们这些后辈永远学习的信仰楷模。
路上的人衣着五花八门,还有穿棉衣、皮衣的。我们带的衣服不多,感到很冷,好在有人来接,虽在异国它乡,也顿感暖融融的。 “大伟”开车把我们带到住处。
母亲是在1月6号主显节去世,10号主受洗日安葬的。那天,从墓地回到家里,看着母亲躺过的床铺,心里空落落的,一种莫名的悲伤强烈地激荡着心扉:最爱自己的那个女人真的走了,50岁的自己也成了无家的孤儿!
有一天,若望的父亲不幸去世了。我记得,在葬礼结束后,我和若望的母亲、许多家人,以及一位律师坐在一起。我们决定收留若望,并为他提供栖身之地,解决他的食宿问题。
2月20日惊闻耿辉老师去世的消息,我半晌说不出话来。记忆的大门一下子被打开。
自从姥姥去世,我还从未去过姥姥的村子,几十年已断绝来往,这个表哥又不是我们的近亲,我埋怨二姐管得太宽,我们能力办不到的何必去管?
(格前13章)(节选)NO.5哈里·杜鲁门 1945年罗斯福去世后由杜鲁门继任总统,在他的就职仪式上圣经没有打开。
他二十岁开始退隐过独修的生活,在356年去世,死于105岁的高龄。在公元357年由圣亚达纳撰写的“圣安当的生平”,是有关独修生活最重要的资料来源。
外公却很开朗地说,我是有信仰的人,什么都看得开。天主要收我的灵魂我就走,要不然我就做几年补赎。三月份我结婚,那时外公的病情很严重了。不太能吃下东西,胡神父去看他。
不久前,丈夫家乡有位亲戚去世,我跟丈夫回家参加葬礼。葬礼结束后男女老少自然要聚在主家桌前家长里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