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日进神父(1881-1955)在生前发表大量科学性文章,去世后神哲学和灵修书藉开始问世,立刻受到普世的关注,译成多国语言,研究他的文章层出不穷,德日进成了战后世界的瑰宝。
二、爱心小组成立于2001年3月24日,每人每月捐出两元,多者不限,作为爱心基金,帮助有急难的人。小组建立了被探望人档案,爱心对象包括老修女、老贞女、孤寡老人及危重病人、伤残人、信仰危机的教友。
西满 祭祖只是记念去世的人,其实没什么用,多为死去的人祈祷才是重要的,也是天主喜欢的。感谢天主,愿一切光荣归于父。阿们。
这种情况在贵州很普遍,老人们还在的时候,家里人信教,但所谓的信教,就是不烧香不烧纸,过节不供奉牌位,老人去世后,会请教友来家里念经,因为年轻人已经不会了。
爱尔兰籍的高隆邦会陈发义神父(Fr.TommyMurphy)是中国教会的朋友,曾多年服务全国修院及各地修院,并协助很多教区与修会退省,提供灵修辅导。2021年,陈神父返回香港后,先在圣若瑟堂
所以,我想在此邀请所有蒙天主召唤在祂的葡萄园工作的人,更新他们的忠诚回应,特别在我为纪念法国亚尔斯本堂神父圣维雅纳、这位历久弥新的模范司铎和牧者,去世150周年时宣布的司铎年内。
我出生在一个没有信仰的村子里,父母离异,母亲去世,因故二伯收养了我。如果不是因为姑姑,我也许不会认识天主,不会成长在一个充满信仰的家庭里。尽管到上学的年龄我回到了那个没有信仰的村子,二伯供我上学。
在适应中国文化和其他事情上,德日进不是一个新时期的利玛窦,也不是与传统传教方法容易调和的人。他时常觉得自己是被流放。
当德兰修女去世的消息传出以后,这个来自异乡的瘦小身躯却引起了全世界的震动。在印度,总统为此取消了官方活动,政府为她举行了隆重的国葬,成千上万的群众冒着倾盆大雨为她送行。
在母亲去世的前半年她还时常在织布机上忙碌,人们和她开玩笑说:国棉纺织厂的很多工人都下岗了,你还没有下岗?她只是笑一笑说:过去织布是为了养家糊口,现在织布只是一种爱好,同时也是在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