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母亲和祖母们舍不得与孩子分离。伊雷娜很清楚,她自己也是母亲,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是与孩子们分别。
就这样祖父和祖母结婚了。这在当时肯定是很大胆的举动。那是十九世纪下半叶,清朝末年,人们对两性关系还是十分保守的。在当时的中国,所有的婚姻都必须由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来安排。
后来很简单地想到,我去找主教,我告诉他,他们(舅舅、叔叔们)让我自己想办法,我现在(父母去世)什么都没有了,家里的房子、地都是由我祖母负责,我弟弟妹妹我也不能帮助,但是我愿意修道,我愿意圣神父。
这也是圣依纳爵所说的战斗教会的圣德,是我双亲父母和使我获益良多的罗萨祖母的圣德。在我的«日课»里夹着罗萨祖母的遗嘱,我常拿出来阅读,我视它如一篇祈祷文。
一位这样的祖母,德鲁希拉·亨德里克斯女士,就是如此。她曾于1847年,赶着她自己的牛群,西进到达了犹他州。
我依稀记忆,文革前,父亲在高挂的祖母遗像前,点上两支白色蜡烛,要求我们双手合十,或者跪下,或者祈祷。那时,我们感到神秘和好玩,这是父亲用自己的言行对我们子女信仰潜移默化的启蒙。
我的祖母曾说:“魔鬼是通过口袋而进入的”。那只手为了完成一次性侵,一次滥用权力,一次对最弱小者昧着良心行事,而犯了罪。我们在我们的经历中,在我们的社会中犯了多少侵害啊!
她告诉她妈妈,她看见了天堂,并见到她的祖母。她告诉耶稣,她愿意留在那里。但耶稣告诉她不可以留下来。她告诉人们:我总认为天主有一颗很大的心,真是这样,天主的心脏很大,还发着光。
16年以前徐迪荣患病逝世,妻子远走高飞,徐应男由祖母抚养长大。后来祖母去世,其父所遗田地及私蓄等财产,当由徐应男继承,这是理所当然的。经人介绍,徐应男与本地人马桂龙入赘成亲,婚期定于本年正月初六。
母亲们和祖母们都不愿意和儿女及孙儿孙女分离。伊蕾娜完全理解,因为她也是一个母亲。她明白,说服的难点就是使家长接受同孩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