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所以我们“做”,这样天主会满意,我们会愉快,也就是圣保禄所说:“我们或坐或立,或说话或行动,都要因主耶稣的名而做,藉着他光荣我们的在天大父。”
这时候,列车员不再说话了,可能她看出了我们对她的态度的不满,怕我们给她在留言本上提意见,一种微妙的担心写在她的脸上。列车员静静地走了,继续她的工作。我们还在一边玩牌一边议论这件事情。
刚开始时,妻子不适应,在帮助我清理大小便的时候,难闻的气味使她反胃呕吐,多次跑到外面吐一地,但她吐完漱完口,又回到房间继续为我清理擦洗,按摩关节,陪我说话解闷。
当耶稣还是婴儿的时候,可能会因为需要空气、水和食物而哭泣,但他并没有说话。他有耳朵可以听,倾听天主那充满慈爱和神秘的静默里想对我们说的话语。
但我突然想起,我哥哥很需要有人同他说话,于是我便从此经常打电话给他。
一开始,付先生可以说是无条件忍让,后来他慢慢不再忍让我了,我俩说话的时候,往往就是争论,其他时间要么跟孩子玩儿,要么各自看手机……其实我深知自己脾气的恶劣,也很渴望改变自己,
我们做历史研究,必须用资料说话,不能靠推论,所以还需要继续发掘资料,把“正定教堂惨案”的研究继续下去。
然而,镜子若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你便开始以一种几乎或完全自恋的态度对着镜子说话,你就得了一种自我参照的病。当我们试图评判自己时要非常小心。
他们的皮肤、衣服、体味、说话方式、来历,都背叛了他们。这一切都使他们不被人信任。他们成了令人避而远之、让人畏惧的人;他们被视为信徒中的外邦人、义人中的罪人、公民中的异乡人。
现在一个新的词,我基本上只用重复三五遍,她就可以理解,并且已经开口说话,只是清晰度与正常的孩子有些差距。圣母赏赐了孩子所需的恩典,我的内心只有感恩。现在我称这次磨难为天主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