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人,要履行国民的神圣使命,正如《论语》云:“唯天为大!”,“获罪于天无可祷也”!所以,我们要:敬天爱国!敬主爱人!作为基督徒,我们要:活出耶稣带给我们的丰富生命!传播福音!见证主爱!
女儿从小就在唱经班学唱圣歌、在弥撒中读经、献礼,看着女儿一天天健康快乐地成长,李玛丽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夫妻同心,女儿乖巧,天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到踏实的幸福吗?
过主日、瞻礼,路途遥远几十人摸黑步行进堂,老年人去不了,为了方便教友的信仰生活,90年代我们办起了聚会点,大家推荐我领头,可是我不识字,无法读圣经,我就向孙子、孙女学字词,经刻苦努力我能读懂圣经,能向教友讲道了
人们每天都能在教堂门房里看到一老一少两个人,不是读课文,就是学数学;一个认真教,一个专心学。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孩子能做对题的时候,韩丽英的信心也更大了。
写到此,也许有人会问:“学神学,有啥用?”更有甚者,有人曾公然提出就连神父也无需学神学,只了解一下就可以了,认为神学在现实传教过程中用不上。
随着教会工作的发展,神职人员及教友的增加,宜昌代牧区的最后一任外籍主教顾学德(NoelGubbels1930年3月27日—1950年11月18日在任)与美国纽约方济会传教士协商,并征得教廷批准,于1932
基督信仰团体充分认识到,像伯多禄、雅格伯和若望宗徒那样被单独带上了一座高山(玛17,1),再次在基督内获得天主恩宠的礼物——在圣子内成为天主子: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欢的,你们要听从祂
在此之前的1699年,已有遣使会士毕天祥神父(Louis-AntoineAppiani)和穆天尺神父(Mgr.JeanMuiiener)由传信部派遣前往中国传教,他们于1699年8月14日到达广州。
答:这个工作是天主对我的召叫,因为我一生所做的工作都是服务性的,对于这个工作,还有许多东西要学。上任后首先是要亲自去认识中国的神父、修士、修女及教友。
当时大陆各修院已逐渐放弃教学拉丁文,由于侯神父的执着才使我们学会了拉丁文的基础知识,才让我在异地雪域同斯拉夫人一起为天主献上如此美妙绝伦的感恩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