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祂圣子的降生成人,以及祂实践的救赎工作,天主亲自进入了历史中,并已完成了一个新的化工和天主与人类之间一个的新盟约(参阅耶三十一31-34),因而使我们能够拥有一颗新的心和一种新的精神(参阅则三十六26
我们就要纪念这位有圣德的神父逝世一百周年,他的一生的确是那位马撒比耶山洞(Massabielle)神视者所领受到的伟大超性真理的预兆。
最后,我们介绍S.RICCOBENE在锡耶纳外国人大学中国语言及文学2009/2010年度的学位论文《耶稣会士殷铎泽将孔子介绍到欧洲的贡献》。
教宗方济各提及1531年,童贞圣母在墨西哥城第一次显现给最初一批皈依基督信仰的阿兹特克人(aztechi)之一的年轻人璜·迪耶哥(JuanDiego)时,给以希望的讯息。
11:参阅:申四:31;咏六九:17;咏七八:38;咏八六:5;咏一一一:4;咏一一六:5;耶卅一:20。
《论语》‘传不习乎’的‘传’,后儒即已训为‘师资之法无绝,先王之道不湮’(刘宝楠《论语正义》)。
皈依基督却使扫禄的眼光倒过来,以至他写信给迦拉达人说:「我們信从了基督耶穌,為能由于对基督的信仰,而不由于遵行法律成义,因為由于遵守法律,任何人都不得成义。」(迦2:16)保禄对正义的了解完全改变。
我想起教宗在其它场合提到的其他作家和其它作品,即使不那么重要或出名或带有地方性的,如:何塞·埃尔南德斯(JoséHernández)的史诗«马丁·
(玛16:27)万军的上主,“双目注视人类子孙所有的行径,依照各人的行径和行事的结果,给予报酬。”
此外,北平教育联合会的圣五伤会中华省省会长马迪儒神父(P.TarcisioMartina)也将孙中山三民主义学说中的社会原则和天主教会的社会原则加以比照,刊印成流行的小册子,供广大平信徒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