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两老不仅为创办辅仁大学立下汗马功劳,而且为提高我国神职人员国学造诣疾呼,功不可没。
虽然圣维雅内为建设堂区团体,曾作出那么多及那么大的贡献,但他仍是那么谦虚,感到自己做得不足够,所以他曾尝试静悄悄地离开自己的堂区。结果,当教友们一旦发现,便立即把教堂包围,央求他继续留下。
但需要与离婚后再婚的信徒接近,请他们以不正规的情况留在教会中。谈到与伊斯兰对话时,教宗提到他于2005年9月12日在雷根斯堡大学所做的学术性演讲,虽然被人政治化,却也因此而加强了与伊斯兰的对话。
马龙尼礼神父接着说,「如今,的黎波里的基督徒人数,即使结合所有宗教的信徒,也不超过该市总人口的5%,所以在这个时刻发布庞大的数据会显得有点夸夸其谈」。
虽然,在我们的人生、在教会和在世界上,悲剧性的恶事有时候发生,但这改变我们人生途径的机会,却表达了天主不变的决心──不中断与我们的救恩对话。
当疫情开始爆发时,大部分奥地利人还没有意识到这次疫情的严重性(起初奥国有2/3的人不重视,只有1/3的人强烈要求政府采取行动),但华人华侨对这次疫情非常担忧和关注,甚至一些华人在疫情刚开始时就储备物品和食品
大家以不同的方式在信仰上保持共融:疫情期间,不能到教友家进行拜访,神父们打电话、发电邮与教友联系交流,彼此鼓励。
为了改弦易辙,需要一个「更坚固的道德框架来克服『丢弃文化』」,而这「丢弃文化」的问题根源在于不尊重人性尊严,以及否定基本人权的普世性。基本人权遭到侵犯的情况不胜枚举。
我揉着疲倦的眼睛,打着哈欠给孩子烫奶、喂奶、刷奶瓶,而他却在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当孩子生病,我半夜担心地睡不着觉,一早起来,把孩子从六楼抱到诊所,又从诊所艰难的爬上六楼,然而爱人却躺在床上,要么叫不起来
天地万物创造者的身份原本不容受造物去质疑,但经师、法利塞人却曾不断要求耶稣给他们显示征兆,也有不少世人对耶稣基督是天主派遣来的天主子、默西亚心存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