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圣水,到天刚亮,烧就退了。闫红梅修女从得病开始,从来没有抱怨过,她只是说,得这个病,对我就是好事。一切都随天主旨意吧!天主愿意,我就愿意。她很坚强,也很少掉眼泪,无论何时基本都是面带微笑。
4“天主子女”这个根本的身份确定了我们该如何生活,就如在福音中看到的,基督总是回到他自己——天主子的身份上,也就是说,回到他与天主的基本关系。
总之,母亲是很乐观的一位中国传统妇女,一切真善美的歌曲,她都喜欢唱,天生爱唱歌。在我的家乡,教会渐渐开放后,家乡的弥撒中,母亲更是主要唱经班成员。开始村里没有修女,神父也是好久才来一次。
因此我们的所作所为,既传递了信仰,又悦纳了天主,为自己在天堂上积累了宝贵的财富,如此说来,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但性别理论至少给我们启发:原来歧视现象的核心是社会结构、社会制度以及法律公正的问题,是需要人结合起来争取的,男女平等不是从天掉下来、给予人人的恩赐。
而这不正是枢机三知论(知人、知物、知天)的精髓吗?樊志辉教授是目前唯一一位研究过台湾天主教哲学现象的大陆学者,他称之为台湾新士林哲学。置身其中者,如沈清松教授,却称之为中华新士林哲学。
我们应该怀着感恩之情接受生命,并为了祂的尊荣和我们灵魂的得救而保持生命。天主把生命委托给我们,我们是生命的管理员,不是生命的所有人。我们不得处置生命(参阅教理2280)。
愿袁修女在天上前做我们的主保!(全文完)更多照片参见:(下)一位香港修女及其修会与一个地方修会的美丽故事
针对四、五十岁的慕道者,则在主日天给他们讲道理。堂区从周一到主日,七天里安排了各种各样的丰富多彩的活动,激发了教友们的信仰热情,吸引了慕道者们积极参与。堂区仅为慕道班服务的教友就有近30名。
三千六百五十天,八万七千六百小时,我们——凡是认识他、知道他的人们;特别是我们万州教区的广大神长、修士、修女和教友们。时时刻刻无不都在怀念,尊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