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让我感动的就是,河北保定的杜硕和好多位新教友作者,他们确实有“后生可畏”“后来居上”的态势。
在陕西三原、周至两个教区的几十个乐队中,只要一提起马润民老师,大家除了津津乐道之外,无不佩服马老师那高深的乐理知识、精湛的演奏技巧和严格的培训方法。
从佛教的角度来看,我们应该积极接受使人们在“悟”的道路上前进的科技,但有时它对人和人际关系带来的影响并不一定很明了。
仍是众人的父亲会士的兄弟这位贴地的候任主教,希望未来也继续成为青年的同行者:“虽然我是主教,但如果学生继续称我为神父,我仍乐意继续当他们的神父。
本文仅从教会自身、教会与地方政府的关系、教会的自养连带的教产问题三个维度对山西天主教会的现状、存在的问题和未来走向做初步简要的探讨,其他方面暂不涉及。
一种对信仰的莫大好奇,驱使我在互联网上着迷般地搜索黄土地上浓郁而陌生的域外文化。无意间,十字山的简介和几张分辨率并不高的照片强烈地吸引住我的眼球。
当我们来到阪寺山脚下,看着陡峭崎岖向上盘桓的山路,遥望着心中的那座圣殿,教友们各自把脚上的鞋子脱掉,想赤足感受一下耶稣当时的感受。面对眼前的高山——上去!
主回答道,这是有可能的,只要我们将自己的心向圣神的工作开放──祂的风随意思吹。圣神有自由去祂愿意去的地方,做祂愿意做的事情。
他们不仅自己严格遵守天主的诫命,而且在各方面处处为人群做表率,立榜样。这样的人,按道理,主耶稣应该大力表扬才是。
他之后历数了历史上基督教对中国社会做出的贡献。他说:从历史上看,辛亥革命以前,基督教就对中国社会做出了很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