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乃寥寥数语,却深刻道出了人生对事对物、对名对利应有的态度: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这样才可能心境平和、淡泊自然。
在巴尔的摩(美国的一个城市)一位玛利诺会神父主持的美籍非洲人弥撒很使我感动。那天弥撒的福音是善心的撒玛利亚人的故事。福音读完之后,三百多教友分成小组分享信仰生活并反省福音。
人不得时,利运不通。崇祯尽管使出浑身解数,依然改变不了穷途末路的国运。“万邦为什么嚣张,众民为什么妄想?世上列王群集一堂,诸侯毕至聚首相商,反抗上主,反抗他的受傅者‘来!
从此,天主教内也开始出现了具有天主教特色的神恩复兴运动,并在短短的二三十年时间内遍及天主教世界,影响到上至枢机、主教,下至普通教友,约7000多万人的生命,前所未有地加深了教会对圣神的意识及对神恩的体验
可是国家没有从法治的角度上对它进行规范,同时又想在政治上利用它,地方政府尤其想在经济上从中牟利,这就使宗教界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现象:同样是宗教,管理者对天主教、基督教以防范、控制为主,对佛道教则是支持、利用为主
对于这个“活的灵魂”,女撒的贵格利(天主教译作:尼撒的圣额我略,编者按)称其是“潜藏在人体内面的人”。他对于“创造”和“塑造”两词的运用颇有讲究:他说:“上帝创造了内面的人;塑造了外面的人。
历届教会大公会议以强有力的手段加强和完善了自身严格的体制,尤其是特利腾大公会议,通过对基督新教改革的严厉抵制,对宗教生活的自我更新,对信仰和纪律的不断加强,使的教会体制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空前的巩固和发展
昔有陕西城固县刘嘉录氏,于1717年毕业于毕业于意大利那玻利城圣家学院并晋铎品。
157米高的钟楼使得它成为世界第三高的教堂,另外也是世界上第三大的哥特式教堂(前两位是西班牙塞维利亚主教座堂和意大利米兰主教座堂)。教堂东西长144.55米,南北宽86.25米,面积相当于一个足球场。
记得2011年在亚洲一个国家,举行当地教会的什么庆节,教宗派了一位枢机代表自己参加开幕式。枢机看到满堂只有座椅、座凳,不见跪凳,就发言说:你们东方文化不是对敬神很讲究跪拜吗?怎么圣堂不见一个跪凳呢?